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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旗裹伤口,冒死闯敌营,只身擒日军……你不知道的平民抗日英雄

来源:微精选 编辑:admin 时间:2018-11-21 04:08


每年的7月,最爱君都会想起那年的卢沟桥战火,如何把一个国家推入绝地,又如何激发出一个民族无惧无畏的斗争精神。


姜文最近有部电影要上映,叫《邪不压正》,故事放在了1937年的北平。这是抗战史上知名度最高,但又最容易被宏大事件模糊过去的一个时间地点组合。



自1927年国民政府定都南京后,华北的中心城市北平,就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十年之后,1937年的北平,依旧雍容平静。


然而,平静的背后,北平已经是一座围城。在北平周围,满是日本军队和日伪军。守护这座古城的生死危亡,并不是国民政府中央军,而是作为地方实力派的宋哲元二十九军。


七七事变前夜,北平也成了一座间谍之城,每时每刻充满诱惑与杀机。北洋西洋、新旧军阀、国共两党、能人异士,通通搅合在一起,残守一片隐秘的栖身之所。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暗流涌动。


▲1937年,卢沟桥



裁缝还是大夫,复仇者还是民族英雄?


从目前披露的故事梗概来看,《邪不压正》要讲述的,正是这种微妙情态下,北平各色人等的抉择与立场。


男主李天然(彭于晏饰)突然受命回到北平,用导演姜文的话说,“如同李小龙闯进了谍都卡萨布兰卡”。他明面是协和医院医生,暗面是携带任务的特工。



他回国的目的是复仇,诛杀师兄朱潜龙(廖凡饰)和日本特务根本一郎,多年前,是他们合谋杀害了师父全家。这个是公开的。


但他应该还有未公开的任务。从预告片来看,他不仅杀了仇家,还干掉了许多日本人。可以推测,李天然最后在为师门报仇的过程中,一点点成长为隐秘的民族英雄。


女主关巧红(周韵饰)表面是“北平第一裁缝”,实际上也有手刃仇敌的使命。预告片中,关巧红持枪,束发,还有句台词:“复仇,不需要别人相信。一个人,一把枪,足矣。”



冲这句话,相信熟悉民国史的人,第一反应就会想到民国侠女施剑翘


1925年,直奉战争中,时任奉系第二军军长的施剑翘之父施从滨,被孙传芳俘虏后,枭首于蚌埠车站,示众三日。噩耗传来,年仅20岁的施剑翘立志为父报仇。


为此,她不惜改掉了自己的名字,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与自己的亲哥哥反目成仇。等待了十年,终于逮住机会,在1935年11月13日成功枪杀了孙传芳。施剑翘的复仇,从头到尾,就是靠一个人和一把枪。


施剑翘入狱11个月后,获得特赦。抗战期间,她给时任湖南省政府主席张治中写了一封“我要求做抗战工作”的八字信函,并利用自己的名气,参与敌后劳军、募捐飞机等工作,完成了从报家仇到除国恨的形象转变。


《邪不压正》的预告片里,有个细节,印象深刻:阁楼之中,李天然和关巧红互探虚实,男的说“你果然不只是裁缝”,女的回“你果然不只是大夫”。两人似乎已经互相看懂了对方的多重身份。




在日军铁蹄碾压下的中国“至暗时刻”,“大夫不只是大夫,裁缝不只是裁缝”,每个人都有更深的身份,更重的使命。


真实的抗战史上,何尝不是如此?无论在前线,还是在敌后,都有无数平民英雄的坚守。在和平年代,他们可能只是大夫、裁缝、老师或者拳师,但是,国难当头,他们不再只是眼前的职业与身份,每个人都是时代洪流逼出来的英雄。



一个教员:死旗一面,伤时拭血,死后裹身


七七事变后,一位名叫王建堂的小学教员,按捺不住心中悲愤,主动请缨,成为川军一员。他组织了一支100多人的队伍,取名“川西北青年请缨杀敌队”。


王建堂出生在四川安县一个相对殷实的家庭,是当地少有的知识青年,有稳定的工作。国难当头,他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但是,他不怕死。


出征前,王建堂意外收到了父亲王者诚寄来的一个包裹,打开,是一块大白布做成的旗帜。旗的正中写着一个斗大而苍劲有力的“死”字。左右两侧写着这样的几行小字:


(右边)“我不愿你在我近前尽孝,只愿你在民族分上尽忠。”

(左边)“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匹夫有分。本欲服役,奈过年龄。幸吾有子,自觉请缨。赐旗一面,时刻随身。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死字旗(复制品)


王建堂带着这面“死字旗”,辗转大半个中国,奋勇作战,没有让父亲失望。


他也深刻体会到,战场就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当年和他一起请缨抗日的同乡,绝大多数都战死沙场。他自己先后四次负伤,每次都是用“死字旗”包裹伤口。


▲王建堂晚年照片


一个老师:调虎离山,智救飞虎队员


王建堂揣着“死字旗”奋战前线的时候,在祖国南方,也有一名年轻的小学教员辞了职。


广东宝安人刘锦进,公开身份是老家一所小学校的代课老师。实际上,早在1939年,20岁的他已经参加了惠宝人民抗日游击队(后改为东江纵队)


香港沦陷后,他转任东江纵队港九大队短枪队副队长、队长,一度令日寇与汉奸闻风丧胆,是日伪军的黑仔(即克星)。久而久之,人人称他“刘黑仔”。


刘黑仔及其率领的短枪队,以枪法精准、行动隐秘、毙敌稳狠出名。抗战中,他还成功营救过美国飞虎队(第14航空队)中尉敦纳尔·克尔。


一场空战中,克尔的座机被日军飞机击中起火,克尔跳伞降落在观音山。刘黑仔获悉后,连夜将克尔转移到一个石洞里。此时,日军出动千余兵力,铁壁合围,穿梭扫荡。


为保护克尔冲出重围,刘黑仔决定实行调虎离山计,自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他率短枪队深入日寇驻扎的市区,散发“反扫荡”传单,爆火车,炸桥梁,吸引了日军主力,终于将克尔转移到安全地带。


克尔在后来致港九大队的感谢信中,称刘黑仔为“再生父母”。


▲刘黑仔(左二),是其存世唯一照片


一个拳师:只身深入敌营,双拳打出国人血性


福建晋安人黄性贤原本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是一名拳师,曾获全省武术大赛亚军。


1941年4月,福州沦陷,黄性贤多了一个隐秘的身份:北鼓台抗日特务大队长,带队游击抗日。


期间,黄性贤曾单枪匹马深入后屿村,凭借一身武艺,活捉日军电讯兵上士班长阿部文雄。他押着阿部文雄疾步穿过稻田、蔗林,往山上撤离。这件事迅速在当地流传开来,黄性贤被当成了抗战“侠客”,声名大振。


但事实上,黄性贤的勇猛,是用视死如归的精神打底的。在撤离途中,他差点被日军侦察机发现,命悬一线。


他之所以采取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冒险做法,或许只是希望提振一下日渐低迷的抗战信心。


▲黄性贤



我们何时能有一部中国版《辛德勒名单》?


整个抗战史上,其实有很多真实的李天然、关巧红。他们就像王建堂、刘黑仔或者黄性贤一样,躲在历史的角落里。只是,我们现在的抗战影视剧,关注他们还远远不够。那些导演,在关注什么?手撕鬼子,裤裆藏雷,石头打飞机……“抗日神剧”的流行,细思极恐。


近代以来,日本有两次与中国对赌国运。第一次,1895年,中国输了。那时候,举国上下,都认为战争是李鸿章一个人与日本的战争,与己无关。


而这一次,日本最后输了。为什么?答案当然有很多,但我想,这些答案里面,肯定不包括当前泛滥的“抗日神剧”所展现的那些东西……


“抗日神剧”在丑化侵略者的同时,事实上也消费了我们民族的苦难史。


这不仅仅是艺术趣味低俗的问题,还涉及我们民族的历史观:我们这个民族怎么看待惨痛壮烈的历史,怎么看待我们的先烈的流血牺牲?作家李敬泽说过,如果说前人的流血牺牲,中华民族付出前所未有的代价,一千多万人的死亡,换来的胜利就化为了现在我们在荧屏前的哈哈一笑,那我觉得我们真是有问题。


▲姜文


这段时间,姜文接受采访,不点名地表达了他对“抗日神剧”的深恶痛绝。他提到,自己拍摄《邪不压正》的初衷之一:“1937年,中国面临的是国破家亡、全民抗战,抵抗侵略者,这在全世界都是一个最应该表现的主题,这是一个对人世间负责任的态度。”


在上海电影节上,姜文说,为什么我们现在都知道,二战时期犹太人遭遇了很多不公平的对待?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西方电影做了很大的贡献,拍出了《辛德勒名单》《美丽人生》等等。相比之下,外界并不清楚在日本侵华战争中,中国人民所遭受到的残害有多严重。


他还说,历史是不能割裂的,作为一个中国人,这件事情(指抗日战争)是不能够轻易过去的。现在所谓娱乐至上,真是一种糊涂的做法。很多事儿,就是不能娱乐。


有一句老话: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但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用一种认真严肃的态度,用一种积极严谨的历史观,去面对这个国家的剧痛和抗争,竟然成了如此稀缺的声音,这何尝不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要知道,这段剧痛和抗争的历史,才过去80年啊,就已经有那么多人忘了,有那么多人把它娱乐化、庸俗化,如果再过80年,甚至160年呢?真不敢想象!


近几年经常讲严肃抗战史的高晓松,对姜文的历史观尤其认同。他主动“爆料”说,他十年前曾争取过《侠隐》的原著版权,得知被姜文买走后“破涕为笑”,“姜文拍肯定比我拍得好看多了”。高晓松说,他是《邪不压正》的首位观众,看完后在微博大赞姜文:“50多岁的他拍《邪不压正》,满屏荷尔蒙飞溅,爱恨劈头盖脸,仿佛30岁的气宇轩昂”。


当姜氏风格的独特魅力,遇上悲壮严肃的历史题材,毫无疑问,《邪不压正》是最爱君今年最期待的一部电影。这部电影已经定档7月13日上映,到时一定去影院支持。


我们总要有严肃靠谱的影视剧鼓舞人心,不能指望靠一堆“抗日神剧”来认识历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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