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个冷门的科学事实,或许会改变你对世界的既有认知

科学,早已经深深地嵌进了我们的日常生活,手里的电子设备、厨房里的电器,甚至四季更替、天空为什么是蓝的,都离不开科学技术的默默运转。从某种角度讲,我们自己就是科学成果的“活广告”,如果你愿意把这些称作“奇迹”的话。

不过,科学不是魔法,它有逻辑、有边界。无论你是在琢磨时空的谜题,还是好奇大脑能装下多少信息,亦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鞋带老是自己松开,很多答案往往出乎意料。下面这 10 个冷门却好玩的科学知识,也许会轻轻撬动你对世界的一些既有认知。创作整理不易,如果您喜欢这篇内容,就请关注、推荐加点赞吧!

1.微波炉门上的黑色金属网,其实是在“拦截”微波

微波的波长大致在 1 米到 1 毫米之间。和无线电波不同,微波基本只能直线前进,前面有东西就会被挡住,只有频率更低的一小部分还能勉强穿墙。家用微波炉常用的工作频率是 2.45 GHz,属于 ISM(工业、科研与医疗)专用频段,由一种叫“空腔磁控管”的器件产生。

微波炉的金属腔体加上炉门上的那层金属网,一起组成了一个“法拉第笼”。所谓法拉第笼,就是用导电材料(比如金属网)把空间包起来,用来屏蔽电磁场。对 2.45 GHz 这个频率来说,微波的波长大约是 12.2 厘米,而炉门网孔远比这个长度小,所以微波被老老实实困在炉子里面;可见光的波长要短得多,就能轻松穿过网孔,让我们看到里面的食物是否加热好了。

2.棕色眼睛底下,其实也“藏着”一双蓝眼睛

蓝眼睛并不是因为眼球里有蓝色的色素,而是因为黑色素太少。就像晴朗的天空本身并不是蓝色,只是光的散射效果让我们看到蓝一样,黑色素含量较低的虹膜会因为瑞利散射而呈现蓝色。蓝眼睛的深色上皮会吸收长波长的光,短波长部分则被虹膜基质这层“浑浊介质”散射回来,于是看上去就是蓝色。

棕色眼睛则恰恰相反,黑色素含量高,长波和短波的光都能被吸收,因此整体偏深。棕色在眼睛颜色里属于显性特征。几万年前,人类几乎清一色是棕眼睛,直到黑海附近人群中出现了一次基因突变,蓝眼睛才第一次“上线”。现在,理论上可以通过激光手术去掉棕色虹膜中的一部分黑色素,把棕眼“变”成蓝眼。

3.鞋带总是自己松开,是因为每一步都在给鞋带结施加“过山车级别”的冲击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机械工程师团队,在克里斯托弗·戴利‐戴蒙德(Christopher Daily-Diamond)的带领下,用高速摄像和一系列实验,把鞋带结是如何在几秒钟内“散架”的过程拍了个清清楚楚,发现这背后是多种力叠加作用的结果。

当你开始跑步时,每一步脚落地的瞬间,脚受到的冲击力大约是重力的七倍。鞋带打结的位置在这一下下冲击中被不断拉伸、回弹,慢慢松动。下一步脚向后摆时,鞋带的两端因为惯性被甩动,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往外扯结,鞋带就越拉越松。做个对比:南非约翰内斯堡金礁城(Gold Reef City)的“恐怖之塔”(Tower of Terror)过山车,被认为是世界上 g 值最高的过山车,峰值加速度纪录是 6.3G,还没你鞋带受力大。

4.地球上接近 85% 的氧气,其实是海里的“小绿点”制造出来的

浮游植物是漂在水体上层的微小生物,只要阳光照得到,它们就能扎堆生长。它们靠光合作用“自己做饭”:吸收二氧化碳,把氧气释放进水里。据估算,全球大约 50%~85% 的氧气来自浮游植物光合作用的“副产品”,剩下的才是陆地植物贡献的。

因为能自己合成有机物,浮游植物也处在水生食物链的最底端。生活在上层水体里的小型生物,比如磷虾,以它们为食;而更大的鱼类和海洋哺乳动物再去捕食这些小动物。蓝鲸几乎就靠吃磷虾为生。

浮游植物的繁殖离不开水里的大量营养盐和维生素 B。基于这个前提,有科学家提出向海洋投放铁盐进行“施肥”,以刺激浮游植物生长,从而吸收更多大气中的二氧化碳。不过,这样的做法涉及大规模“改造生态”,风险和有效性都备受质疑,因此相关实验基本被叫停。而且过度施肥还有可能诱发有害藻华(HAB),把水里的氧气耗到危险的低水平。

5.水下的气泡被声波“压塌”时,会闪一下光,原因到现在还没完全搞懂

这种现象被称为“声致发光”(sonoluminescence)。1934 年,H·弗伦策尔和 H·舒尔茨在研究声呐时,无意间撞见了它。当时他们把超声换能器放进显影液里,想提高胶片显影速度,结果冲洗出的胶片上布满了小光点。后续在控制条件下的实验显示,气泡内部温度可能飙升到 12,000~20,000 K。

2002 年,M·布伦纳、S·希尔根费尔特和 D·洛塞发表了一篇综述,详细描述了一种可能的机制:气泡中混入的惰性气体,尤其是氩气,在声场中被电离,释放出大约 160 皮秒的闪光。尽管这只是诸多解释中的一种,但这一思路已经被用在“氩闪光装置”上,这类装置能够在极短时间内发出极强光束,用来拍摄爆炸或冲击波。

还有一种解释叫“卡西米尔能量假说”,认为气泡内部的真空会像黑洞视界发射霍金辐射那样,释放出能量,表现为这一下短暂的亮光。

6.如果地球内部能挖一条完全真空、无摩擦的直线隧道,把东西从一端扔进去,42 分钟后会从另一端“弹”出来

物体在星球内部只靠重力加速、减速的想法,最早出现在 17 世纪罗伯特·胡克写给牛顿的一封信里。19 世纪,巴黎科学院还收到过一个关于“重力列车”的设想:在行星内部挖一条直线隧道,列车只凭星球本身的重力就能在两端之间往返,不需要额外动力。

按直觉,你可能会觉得:隧道越长,穿越时间肯定越久。但在理想情况下,只要是在同一个球体内部,任意两点之间的这条“直穿隧道”,物体从一头到另一头所需时间,其实是一样的。

如果把地球假设成一个密度均匀的完美球体,物体在这种理想隧道里,从一端滑到另一端大约需要 2,530.30 秒,也就是 42.2 分钟左右。如果再把真实的密度分布考虑进去,这个时间会缩成大约 38 分钟。

现实里,这种隧道几乎不可能建成——就算真能做到完全真空、无摩擦,它也得穿过地幔甚至地核,现有工程手段完全招架不住。不过,人类正在探索类似思路的交通方式,比如 Hyperloop 这样的“真空管列车”:在封闭管道中抽真空或减压,尽可能减少空气阻力,从而把旅行速度推得更高。

7.如果把地球上所有的水捏成一个水球,半径只有大约 648 公里,不到月球的一半

地球表面大约 71% 被水覆盖,剩下 29% 的陆地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河流、湖泊、湿地。但这些水都只是在地壳的浅表层“抹”了一层,相对于整个地球来说,厚度非常有限。粗略算一下,地壳厚度只有 5~70 公里,而地球的平均半径大约是 6,371 公里。

把地球上的所有水汇总起来,被称为“水圈”,体积估计为 13.86 亿立方千米。如果把这些水全都揉成一个完全球体,半径大概是 684 公里,差不多是月球半径的一半,比土星的冰卫星瑞亚(Rhea)稍微大一点。

8.单个神经元能“装下”的信息量,大约是大英百科全书的五倍

人类大脑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网络结构,保守估计有 100 亿级别的神经元(有的模型给出的上限更高),每个神经元大致会和一千个左右的其他神经元建立连接。单看一个神经元,它能存的信息不算特别惊人,但当这些神经元通过突触彼此联结成网络时,整体容量就从几个 GB 一路飙升到大约 2.5 PB(1 PB = 1,000 TB)的量级。

不过,得克萨斯大学西南医学中心的副教授唐·库珀(Don Cooper)提醒,大脑里的单个神经元更像电脑里的 RAM,适合暂时存放信息,时间尺度大概是几十秒到几分钟,然后要么被整合进更长期的记忆网络,要么就被“清场”。

9.大气中的氦早就不断逃逸到太空了,我们现在用的氦,主要是地下放射性衰变“攒”出来的

地球大气中的氦含量非常低,只有大约 5.2 ppm(百万分之 5.2),而且只要被释放到空气里,就很容易一点一点“漏”到太空去,所以被视作一种不可再生资源。

1868 年,法国天文学家儒勒·扬森(Jules Janssen)在印度贡土尔观测日全食时,注意到太阳色球层光谱里有一条奇怪的黄色谱线,一开始以为是钠,后来才发现是此前从未在地球上记录过的元素——氦。这是人类第一次在太阳上“认出”氦。1881 年,意大利物理学家路易吉·帕米耶里(Luigi Palmieri)在维苏威火山喷发物中找到了氦。1895 年,苏格兰化学家威廉·拉姆齐爵士(Sir William Ramsay)又从一种叫“铈钇矿”(cleveite)的矿物中分离出氦气。

1903 年,美国堪萨斯州德克斯特的一次钻探作业,打出了一个“怎么点都点不着”的天然气喷泉。化验结果显示,其中约 1.84% 是氦气,人类一下子多了一个可规模开采的氦资源。凭借这一发现,美国曾长期垄断全球氦气生产,而德国则不得不用易燃的氢气给齐柏林飞艇充气,也因此埋下了严重的安全隐患。

地下的氦主要来自铀、钍等元素的天然放射性衰变。它们在进行 α 衰变时,会放出 α 粒子,也就是氦‑4 原子核。这些氦在漫长时间里逐渐聚集在天然气田中,含量最高时可以达到 7%。火山活动时,也会有大量氦随之释放。

10.你望得越远,本质上就是在看越久远的过去

从月球到地球,光要飞行大约 1.3 秒;从太阳到地球,大约需要 8 分钟。距离越远,光传到我们眼睛里就越慢。假如某件事发生在一光年之外,那么从它发生的那一刻算起,光要花整整一年才能抵达我们这里,我们看到的,永远是“一年前的现场”。原因很简单:哪怕光是目前已知最快的东西,它的速度依旧是有限的。

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如今看到的许多恒星和星系,和我们之间隔着几百万、几亿甚至几十亿光年,它们在此刻也许早就熄灭了。恒星能活多久,取决于手里还剩多少“燃料”。在那段漫长的光行程里,这颗星可能已经烧完了最后一滴油,悄无声息地消失。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望远镜指向宇宙越深处,看到的时间就越往回倒,真的像是在一点点翻阅宇宙的“旧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