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西甲联赛，昨天被纸飞机砸停了。
不是球迷扔错方向，是他们故意的。马德里小球会巴列卡诺重回主场巴列卡斯球场踢球，对手毕尔巴鄂竞技。比赛踢到第13分钟，全场齐刷刷动手，把折好的纸飞机和橡胶小球砸进球场。裁判吹停，球场广播哀求大家停手，工作人员捡了一堆，比赛勉强恢复。结果不到十分钟，纸飞机又来了，裁判跟警察一商量：不踢了，全场解散。
为啥跟自己球队过不去？因为球迷们恨的是老板。巴列卡诺的球场赛季初就被市政封了，检查说严重安全隐患。球迷都怪老板劳尔·马丁·普雷萨常年不修不养，球场都快成危房了。赛季头三个主场被迫挪到莱加内斯踢，上座率创了西甲历史新低。
所以第13分钟不是随机选的——那是球迷们传统上齐声喊"普雷萨下课"的时间点。这次他们升级了玩法：赛前在球场外发传单，一面印着抗议檄文，背面印着纸飞机的折法，教全场一起动手。球员也看出来意思了，队长奥斯卡·巴伦廷他们还去球迷看台那边聊了两句，没用，火还是灭不掉。
你别觉得这是胡闹，巴列卡诺球迷的愤怒是有库存的：这可是西甲唯一一家没有线上售票系统的俱乐部，想买票只能去球场小窗口排长队；球员上赛季写公开信，说自家草皮"根本没法踢"，洗澡连热水都没有，训练场还发过霉。就是这样一支草台班子，上赛季还杀进了欧协联决赛，决赛0比1输给了水晶宫。
现在这场没踢完的比赛，补赛日期待定，毕尔巴鄂说要给远征球迷退票。西甲官方声明谴责"危害安全、破坏比赛正常进行"。
但说实话，砸停一场西甲才用了几张废纸，这种抗议成本和影响力的性价比，堪称行为艺术界的定价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