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不拼命，是太死板，打得太呆。“
阴法唐这句话，说的是1962年的那场仗。当时外界有人说印军装备好，经验足。结果不到一个月，他们的指挥官就进了俘虏营。这话听着简单，背后是人命。
战后的清点结果很直接，印军一个旅的旅长被击毙，另一个旅的旅长成了俘虏。缴获的武器堆成山，里面有飞机，有坦克。有人开了个玩笑，说这是印度方面送来的补给。阴法唐没笑。他说不能因为赢了就小看对手。
1962年10月，边境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印度国防部长公开说要“以血还血”，部队也调动到了中印边界的东西两段。西藏军区这边反应很快，部队直接进入了战备。
天一下就冷了，雪线都往下移。部队还没开拔，后勤补给已经开始往山口送。阴法唐是前线政委，白天开会，晚上就对着地图和电报研究敌情。
当时军委里都有干部觉得印军不能小看，说他们是二战出来的王牌。可打起来完全是另一回事。解放军从林子里钻出来，身上带着雪，夜里行军，天亮就发起攻击。跑得比骡子都快，枪响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印军背后。
很多印军士兵都来不及反应。
为什么会这样？阴法唐后来解释，印军士兵不是不勇敢，他们是被宣传骗了。宣传告诉他们，中国是入侵者，他们是在保卫国家。所以士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死守。
结果就是全线被分割包围。
最典型的是龙卡那一仗，143个印度兵守一个阵地。打到活下来的人都因为脱力站不起来，全被俘虏。他们要是体力没耗尽，或许真会打到一个人不剩。
毛主席当时也问过张国华：“能不能打赢？打不赢怎么办？”
张国华的回答很实在：“打不赢也得打，丢了的地以后再打回来。”毛主席听了，点了点头。那个时候国家还在搞核武器，时间在我们这边，可谁也不敢拿边境线去赌。
打得猛，是因为指挥活。兵跑得快，下手稳。反观印军，指挥系统反应慢，打不过也不知道撤退。很多阵地就是这样被围死的。要不是他们一直死守，战损比不会是那个样子。
“敌人不是没血性，是太信命令。”
阴法唐总是在前线来回跑，协调部队，调动补给，盯着战线。他说印军最可惜的地方，就是“不会变阵”。单兵的素质有，拼刺刀也不含糊，可上级命令没下来，他们一步都不敢动。
像庞国兴那样的兵，在他们的军队里是不可能出现的。
庞国兴在一次总攻里和主力走散了。他没慌，带着一个小队直接插进了印军的后方阵地，连续打了五场仗，拿下了两个炮兵阵地，还缴获了火炮和汽车。这种打法，是平时的训练给的底气，不是光靠装备就能解决的问题。
这场仗打得不轻松。解放军牺牲了七百多人，负伤的有一千多。
张国华回北京汇报工作的时候也说，别小看印军。这些人是从二战的战场上走出来的，不是豆腐兵。
毛主席后来也说，看不懂印度为什么主动挑起战争，又输得这么快。他不是在讽刺，是在分析。他说：“你看他们动静这么大，打起来却像走流程。”
战争结束以后，边境上再没发生过大的冲突。两年后，中国的核武器试验成功了，局面彻底稳定下来。
阴法唐没怎么再提这件事，没写回忆录，也没到处去演讲。他就说了一句：“胜了，是因为准备得早，打得稳。”他那年回北京，身上还是旧军装，坐的也是军用卡车。没人给他准备欢迎仪式，他自己也不在乎。
“能把兵带回来，能把仗打赢，我就没白来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