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言语挑逗，动作也越来越轻浮。程老已是高龄，对这番情景毫无反应，只是不理。两个女子见状，似乎恼了，竟各自抬手，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又用力摇晃他的身子，这才消失不见。
第二天天亮，程老脸上被掴打的伤痕还清晰可见。家里小辈们看了，都惊疑不定，不知道是什么怪物作祟。
这怪事后来搁置了很久。直到有一次，程老睡的那张床的枕头屏风坏了，家人拆开修理时，才在里面的旧画绢上发现了端倪，那绢上正画着两个女子，样貌神态，与那晚所见一模一样。
原来作祟的妖精，就藏在这日用旧物之中！家人赶忙将画绢取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这桩怪事，才算真正了结。
——改编自洪迈《夷坚志·程老枕屏》
呜呼！孔夫子所谓“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说的就是身体已经不行了，所谓的“欲”已经消磨的也差不多了，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能够把昨天脱下的鞋穿上，到墙角去晒晒太阳。
两个女妖也算是所惑非人，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哪里还有什么元气可攫取呢？我劝两位长点心，及早抽身，快去找那些少不更事的年轻人。
比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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