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弟弟的生日,我头一回在平台上订蛋糕,特意预约了晚上六点半送到。叠加优惠券后价格格外划算,划算到我都忍不住琢磨,商家这么卖到底能不能赚到钱。提前跟商家反复叮嘱,一定要准时送达,地址也仔仔细细填了好几遍。结果骑手不仅提前送到,还第一时间发来弟弟提着蛋糕咧嘴笑的照片,瞬间让这份心意有了实实在在的温度。往年给弟弟过生日,不过是发个红包意思一下,今年红包没少,又多了个蛋糕——不然他们大概率不会特意买,日子总是过得简简单单。那一刻我越发觉得,生活里的仪式感,真的太重要了。
我还跟爸妈提了,让他们赶紧着手办护照,今年夏天就过来,看看我在这边生活的地方。妈妈一听就兴奋得不行,追着我问办护照的地点、要准备哪些手续,絮絮叨叨问了好半天。爸爸却没那么乐意,嘴上说着“有空不如去北京转转”,我心里清楚,他是怕花钱。
这周嘴巴格外馋,先是吃了一顿肯德基,接着连续两天往中国超市跑,买回麻辣豆腐皮和酸辣鸡爪解馋,昨天更是没忍住,抱回一筒薯片。放纵归放纵,心里总觉得该“惩罚”一下自己,索性晚饭就没吃。今早五点半,肚子饿得咕咕叫,赶紧爬起来,挖了几勺昨晚熬好的豆沙垫肚子。
六点半,我从小区出发,步行去附近的市场。这次特意选了湖边的路线,没想到竟是头一回走。路的两边是连片的贫民窟,破旧的房屋挨着,却透着一股鲜活的烟火气。四十多分钟后,我走到了目的地。阳光暖暖地洒满街角的茶餐厅,我索性走进去歇脚,点了一杯奶茶,任温热的甜香漫过舌尖。
稍作休整,我便一头扎进市场。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熙熙攘攘,热气腾腾。这扑面而来的人间热闹,像是一把温柔的刷子,轻轻填满了我独居海外时常有的心里空缺。走在摩肩接踵的人流里,看着一张张鲜活的面孔,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连空气里都满是久违的人气,这是独属于市井的、最生动的画卷。
逛到水产摊,我第一次买了草鱼,还特意把最后那条鱼尾巴也买了下来。路过鲜花摊时,姹紫嫣红的花束晃得人挪不开眼,我忍不住挑了一把紫色碎菊。抱着那束花走在回家的路上,花瓣蹭着手臂,软乎乎的,竟像是怀里揣着个小婴儿,满心都是沉甸甸的欢喜,是被爱与生机填满的收获感。
回到家,我先把鱼收拾干净,细细抹上盐腌着。口袋里还揣着一袋红包,不多不少,正好两万缅甸币。
原来啊,最有生机的地方,从来都是充满烟火的寻常市场。
2万缅甸币一袋的赤小豆,吃不了几次!
百看不厌的市场!
买了一套纹面女的明信片
纹面女
缅甸西部的钦邦,北与印度、孟加拉国接壤,首府哈卡,总面积约3.6万平方公里,人口近47万。这里八成居民信奉基督教,境内的维多利亚山巍峨耸立,是徒步爱好者心向往之的胜地。1885年,英国人的铁蹄踏入这片土地,十年后便实现了全境统治;1890年,美国传教士也循着踪迹来到这里。
图片一至四,出自一位德国旅行摄影师之手。1990年,他第一次踏上钦邦的土地,此后又数次重返,用镜头定格下了缅甸纹面女的模样。后来,他不仅将这些照片集结成册出版,还制作成成套的明信片,我今日也买回了一本,摩挲着那些影像,仿佛触到了一段渐远的岁月。
2010年,我曾搭着便车前往独龙江——那是紧挨着缅甸边境的秘境。一路翻山越岭,从镇上辗转到乡间,终于见到了独龙族的纹面女。自1960年最后一位纹面师离世,这项古老的手艺便渐渐失传;再加上年轻一代早已摒弃了纹面的传统,如今独龙江现存的纹面女,估计已不足十位。
菲律宾也有纹面女。当地一些部落也保有纹面的习俗,只不过大多纹于身体之上,留在脸上的并不多见。
水灵灵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