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强与天好的情怀
文/张一强
暮色四合时分,窗外的晚霞正烧,隆冬的初雪,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恰似“雨过天晴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意境。在手机屏幕的微光里,与一个名字相遇——张一强。这名字里有种朴拙的力量,像一块未经雕琢的溪石,静静沉在千年瓷器泛出的青蓝釉光里。
张一强先生本人,曾亲手抚摸过他珍藏的瓷器。它们大抵是活在“天好文化”那个数码橱窗中的精灵——方寸之间,光影流转。但我愿意想象:他的藏品柜里,或许安放着元青花龙纹大罐,气势如虹;博古架上,也许立着明成化斗彩鸡缸杯,玲珑温润。那些瓷器上,虬松蘸着钴料绘就,松针间凝结着六百年的风霜;或是携琴访友的老者,或者三顾茅庐请智圣,或者驾着虎豹车缓缓行在青山绿水间智者。或者写有“至正年制”的墨书,或许有“大明宣德”“大清乾隆”的青花款识,在时间的包浆里若隐若现。
那些瓷上的画意是静的。静得能听见釉面开片的细响,如冰似玉;静得能看见青花在透明釉下晕染的层次,仿佛烟雨江南的墨韵。这静不是空无,是内里乾坤太满——满盛着匠人的呼吸、画师的笔意、窑火的记忆,以及无数抚摸过它的目光——满到极致,反倒呈现出一种沉凝的、近乎禅定的沉默。
在这“屏前击键作新赋,樽后剪烛读天好”的数码时代,张一强和他的瓷器,是如何与世人相会的呢?必定是通过“天好”那如月相般准时的新月展、上弦展、望日展、下弦展。他的珍藏,或许出现在某期“青花瓷专题”的推送里,或是“元明瓷器精品展”的链接中。没有实体展厅的射灯灼烤,没有拍卖场的槌声喧嚣,只一帧精心布光的照片,像素清晰到能数清莲瓣纹的每一道刻痕。收藏家的指尖在平板上轻触、放大、凝视,一场穿越时空的对话,便在这静默的屏幕两端完成了。科技剥去了所有浮华的仪式,让美的本体与渴美的灵魂,赤裸相对。
想来真是有趣:张一强这个人,他钟爱的物件,他沉浸的世界,都带着浓浓的“古”意——那是手泽的温度、窑火的气息、历史层层包浆的厚重。而让这一切被看见、被懂得的方式,却是最“新”的——是光纤里奔流的数据,是云端陈列的影像,是即时可达的点赞与收藏。这古与今,沉静与迅疾,竟在“天好”这方虚拟的展台上握手言和了。那只元青花罐上的缠枝莲纹,透过OLED屏幕,绽放在纽约巴黎的晨光里;那只宋时的斗茶供御盏,顺着5G信号,飞入时代茶室主人的眼中。这何尝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传奇”?古人的“秋水共长天一色”,是目之所及的物理和谐;今人的“万里共赏一器魂”,则是文明基因在数字时空里的星丛式共振。
夜已深沉。张一强先生忽然,在某个我不知晓的城市,或许刚整理完一批藏品,正对着一件明代官窑青花山水罐出神。罐上绘着远山、孤舟、暮霭,恰如此刻窗外的天色。他未必知道,这件罐子的图片正被编号、上传、编入某个电子专题展的序列,等待着一场跨越十二个时区的瞩目。他就像那罐上画中的山人,只专注于自己的一方天地——寻瓷、鉴瓷、藏瓷、悟瓷,完成一个收藏家生命的本真形态。
而“天好”所做的,是在这个信息爆炸有时却意义稀薄的时代,小心打捞这些沉静的本真,将它们安放在文明的橱窗里,轻声对匆匆路过屏幕前的人们说:看,这里还有一种活法——一种与美朝夕相处、与历史温柔对话的、专注的活法。
这大概就是民间收藏遇见数字时代,最动人的风景罢。它不喧嚣,却自有根系;它看似无形,连接的却是最真实的文化血脉与审美共鸣。
窗外星河低垂,窗内屏幕犹亮。轻轻划过页面,张一强的名字静静躺在“年度精品展”的目录中。我知道,在数字星河的另一端,还有无数个如他这般沉潜的守护者——他们守护着泥土与火焰的古老记忆,而屏幕这头的我们,得以藉由一束光,看见那一轮冉冉升起的、永恒的明月。
作者简历:
张一强,山东省临沂市,天好公司会员号1597。对古瓷器田黄鸡血石收藏等90年代末就有兴趣,但条件不允许,真正意义上的收藏是从2010年起至今,种类有瓷器,玉器田黄鸡血石,紫砂壶,铜器等,其中瓷器与田黄鸡血石占的比例略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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