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前,感情世界里的《蜉蝣》出没。

《出没》是齐秦第三张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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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秦《出没》

十年前的今天,齐秦推出了第三张专辑《出没》综一唱片发行,齐秦、黄大军周治平担任制作人。

因为这张专辑发行的足够早,齐秦还没有进入台湾和新马地区双线发片的时期,所以还是比较好统计它到底是齐秦音乐生涯的第几张作品。《出没》齐秦通算第三张专辑、也是他签约综一唱片之后的第二张专辑。这里稍微梳理一下齐秦早期的唱片,他在综一唱片推出过四张录音室专辑:《狼的专辑》(1985)、《出没》(1986)、《冬雨》(1987)以及《狼 II》(1987),这是齐秦在台湾地区的“主线”; 这四张专辑里面,有的在新加坡快乐唱片推出过有独占歌曲的新马版,比如删改曲目的《出没》还有像《冬雨》+新曲《燃烧爱情》组成的《燃烧爱情》。这里特别说明一下,内陆引进版的《狼》(1&2)磁带,跟上述综一唱片推出的《狼的专辑》与《狼 II》并不是一回事情,而是基于齐秦综一时期四张专辑里的曲目选编的“精选”,版权提供是新加坡的另一家公司风格唱片。性质同快乐唱片发行的齐秦类似。所以,听齐秦早期的歌还是以综一唱片的四张作为主线,会有比较清晰的脉络。

《出没》在齐秦综艺时期的四张专辑里不算太耀眼的作品,前有《狼》的横空出世、后有可能是齐秦最具大众欢迎的《冬雨》(《大约在冬季》《外面的世界》出处),《出没》对于路人听众来说真的像它的封面设计一样“黯淡无光”。但是这里必须说一下,《出没》是个人心中齐秦综一时期最好看的一张封面。

《出没》这张专辑的“出没”本身也充满了“意外”。原本这张专辑应该由陈小霞制作——就是后来写了无数传唱金曲的“情歌教母”,但是陈和综一的合约到期,没有继续在综一唱片工作了,这个担子就交给了当时刚刚入行的音乐人黄大军和周治平。

不过陈小霞还是为这张专辑留下了一首《朋友》,我非常喜欢的一首歌。后来无印良品也翻唱过一版。个人比较倾向于这首歌是陈小霞在《出没》专辑前期制作的成果。假设这张专辑诞生在一个幕后署名更加细分的时期,陈小霞应该也会是这张专辑里面《朋友》这首歌的制作人……

专辑里还有一首气质和朋友颇为类似的《今天明天》。编曲同样是民谣风格,前奏都用到了弦乐。

本来作为“半路离职”的制作人,陈小霞和齐秦的合作可能仅仅止步于《朋友》这首歌,但是几年以后两位老朋友再度有了交集——1990年齐秦加入科艺百代担任总经理,而陈小霞在齐秦主理科艺百代的时期、发行了她作为歌手的首张专辑《大脚姐仔》。这张专辑位列“台湾流行音乐百佳专辑”第16位,是“新派”闽南语歌的代表之作。专辑里的《傀儡尪仔》就是后来被陈慧娴改编为《归来吧》的原曲。

陈小霞和周治平、黄大军,他们著名的幕后作品都是偏情歌的路线。所以这张专辑里面齐秦的人设没有《狼》那么有棱角,也相对模糊一些,其他音乐人为齐秦创作的歌,也不如《大约在冬季》《外面的世界》《狼》这些齐秦早期的词曲创作这样具有记忆点。反而《出没》在我看来更像是后来上华时期的齐秦,没有那么叛逆和摇滚,少了个人内心世界的输出、多了对他人作品的诠释。甚至透着一些人文歌手的色彩。

周治平在这张专辑里为齐秦写了让我孤独的时候还能够想着你,光是歌名就在专辑的所有曲目里脱颖而出。这首歌的编曲里游正彦用吉他演奏的蛙音技巧,相信是华语流行音乐对这种技法的启蒙式运用……周治平后来也在《风花雪月作品集》里面资源回收了这首歌,两个版本都值得推荐。

黄大军在这张专辑贡献了《蜉蝣》《火车快开》两首歌。《蜉蝣》也是很有记忆点的歌名,用自然界微不足道的微生物来比喻爱情世界里“微不足道”的角色,词、曲、主题立意都充满了诗意。《出没》在新加坡发行的时候,考虑到新马地区华人的中文水平,把《蜉蝣》改成了更容易理解的《感情世界》;《火车快开》是一首乡村风格的歌曲,有着几乎所有乡村歌曲“统一”的前奏——木吉他分解+口琴(这张专辑里口琴出现的次数非常多)。两首歌的风格反差,也侧面说明了黄大军这一阶段的作品比较成熟,反而个人最喜欢他的幕后作品是他和齐秦合作这一段。

蜉蝣》在香港还被何嘉丽改编为粤语版《为何》好像齐秦是从这张专辑开始才有歌被香港艺人拿去改编的?这也恰恰说明的这张专辑比较主流……

《出没》在台湾派台主打歌有两首,一首是齐秦自己的创作《九个太阳》,另一首就是专辑标题曲《出没》

《九个太阳》据说最早叫《三个太阳》,但是由于不可抗力被改名叫《三个太阳》。愚以为这是和全专气质最不相符的歌,但也是现在被唱次数最多的歌(一般齐秦的音乐节都是这首开场)。原版编曲里间奏部分加入了电子鼓,应该是那个时代特有的印记,现在不会再这么玩儿了。

标题曲《出没》的词曲作者叫张博弘,相对小众的音乐人。他的名字还在姜育恒、杨林的专辑里出现过。在《出没》专辑里还有一首他的创作,叫《寄旅》,一首音乐带有爵士风格、歌名像现代诗的作品。

齐秦在这张专辑里的个人创作,个人还比较推荐《门与窗》。这首歌在香港也被DJ歌手阮兆祥翻唱为粤语版《我知我等你》。突然有个很有趣的发现,翻唱齐秦的香港歌手大多数都有DJ背景,比如何嘉丽、阮兆祥、蔡龄龄等等。

《冷月》可能是这张专辑里齐秦写的最为成熟的作品。有同时期欧美艺术摇滚的气质,齐秦在音乐上的野心也初露锋芒……

好了,今天先讲到这儿吧,下课 。如果这张专辑勾起了你的回忆,欢迎私信跟我交流。如果讲到了您不知道的故事,那是我的荣幸;倘若有哪里讲的存在疏漏,欢迎留言反馈。乐评无声,留言有情,我是绝对不会给您拉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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