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大荒,气脉贯通——临习《石门颂》总结







郭素  广东省安铺人,当代知名书法家、书法教育工作者。广东省书法家协会会员,深耕翰墨六十余载,以“五体皆精、风格鲜明、实力厚重”立足当代书坛,其作品兼具传统底蕴与创新精神,广受海内外藏家与业界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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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吐大荒,气脉贯通
——临习《石门颂》总结

文 / 郭素


余习书有年,于汉隶诸碑中,尤钟情于《礼器》之清峻、然久困于法度之严整,常觉笔下虽有规矩,却少一份自然之野趣与磅礴之气。近岁潜心临习东汉摩崖巨制《石门颂》,如入深山见古松,始知隶书之气象,不止于庙堂之肃穆,更在于丘壑之开张。现将临习所得,总结如下:
一、 笔法之变:由“清劲”入“松活”

《石门颂》被誉为“隶中草书”,其笔法最大的特征在于“松”。

此前余作隶书,多承《礼器碑》遗意,用笔讲究提按分明、斩钉截铁,线条虽劲挺却易失之僵直。临习《石门颂》,首在破“僵”。此碑因刻于摩崖,石面粗糙,书丹者需悬腕中锋,逆势涩进。余在临池中体会最深者,乃是“笔软则奇怪生焉”。
我尝试将行草之意融入隶书笔法,不求点画之平匀,而求线条之“毛涩”与“弹性”。起笔处不再刻意藏锋求方,而是顺势入纸,如锥画沙;转折处不做死折,而是外方内圆,转束如折钗股。通过这种笔法的调整,我的线条逐渐褪去了雕琢之气,呈现出一种苍茫老辣、松而不散的质感。
二、 字法之悟:由“平正”求“奇崛”

如果说《礼器碑》是“严师”,《石门颂》则是“狂客”。

此碑结字极尽开合之致,字形多呈扁方,却又常以长笔破局。临习中,我重点研究其“上紧下松”与“左舒右展”的结构规律。例如“命”、“升”等字,上半部紧密敛气,下半部撇捺如大鹏展翅,极尽舒展。
这种结构上的“险绝”,要求书写者具备极强的控局能力。我在临写时,刻意放大了字内的留白,让笔画之间的空间关系更加疏朗。这种从“紧密”到“疏宕”的转变,不仅丰富了我的结字手法,更让我领悟到书法中“计白当黑”的至高境界——字之奇崛,往往不在笔画之繁,而在布白之妙。

三、 章法之境:由“独立”达“贯通”

《石门颂》的章法,是其灵魂所在。与碑碣隶书行列整齐的布局不同,摩崖书法因势赋形,字距行距大小不一,却通篇气脉相连。
在临习初期,“字字独立”的毛病。经反复揣摩,悟其行气之妙。我开始注重笔势的连贯性,虽然是字字独立的隶书,但笔断意连,每一行如流水般自然流淌。这种章法上的揣摩,极大地提升了对作品的驾驭能力,明白了书法创作,最终不是写单个的字而是写通篇的气韵。
四、 结语:碑帖互参,重塑自我
此次临习《石门颂》,是一次从“技”到“道”的洗礼。

它让我跳出了长期以来对“秀美”、“工整”追求,学会了欣赏“大巧若拙”、“真力弥满”的雄强之美。未来的创作中,我将尝试将《礼器碑》的骨力与《石门颂》的气韵相结合,以碑立骨,以帖养气,在法度与自然之间寻找新的平衡,力求写出既有庙堂之气,又有山林之姿的隶书新作。

















笔趣楼主:郭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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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素   广东省书法家协会会员,毕业于中国书法函授大学。具有丰富的书法创作、教学经验。作品被国家五星级黑龙江尚志碑林、广州法雨寺及甘肃天水慈航寺等碑林珍藏。楷行草隶书法作品得到各界人士的广泛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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