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味道
文/林恺博(六年级)
过年的味道,在乡下的夜空之上绽放,五彩的烟火又一次升腾,散作漫天流光,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每年我都盼着过年,不止因为能去乡下自在玩耍,更因为能深深浸入那种独一无二的、热闹而温暖的年味里。
过年的第一味,是年糕的香甜。村里那口厚重的石臼旁,总飘着白茫茫的热气。两位叔叔配合得默契十足:一个抡起沉甸甸的大木锤,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咚”的一声闷响,臼中雪白的米团便微微塌陷;另一位叔叔眼明手快,趁木锤抬起时迅速伸手,沾些清水,利落地将米团一揉、一翻。就这样一锤一翻,米粒渐渐融合成莹润光滑的糕体,热气携着稻米的清甜扑面而来。刚出炉的年糕软糯烫手,蘸上白糖或裹上蛋液一煎,那滋味能从舌尖暖到心底。
第二味,是压岁钱的喜悦。我们一帮孩子跟着父母走家串户拜年,进门便脆生生喊:“恭喜发财,红包拿来!”眼睛早瞄向长辈手中的那个红色。接过红包时,总要装模作样推辞两下,然后紧紧攥在手里,转身就跑,仿佛脚下生了风,急着去找个角落偷偷拆开,数一数今年的“财富”。而除夕之夜,父母在厨房忙活整个下午,锅铲声、笑语声、油锅的滋滋声交织成温暖的背景音。等到一大桌菜摆满,年年有鱼的鲜香、红烧肉的油亮、各色蔬菜的青翠……全家围坐,酒杯相碰,说笑声几乎要掀开屋顶。那是一年中最踏实、最圆满的一餐。
第三味,是烟火的气息。吃完年夜饭,父亲搬来一大箱烟花,孩子们便欢呼起来。胆大的抢着去点引线,火光一闪,便迅速跑回;胆小的躲在窗后,手指着玻璃,又怕又盼。顷刻间,烟花呼啸着窜上夜空,轰然绽开,金色、红色、紫色的光雨洒落下来,照亮每一张仰起的笑脸。空气里弥漫开熟悉的硝烟味,有点儿呛,却让我们莫名兴奋,那是专属于春节的、充满活力的气味。
第四味,是大年初一的喧腾。这一天,我们跟着父母去赶集(或逛庙会)。街上早已人声鼎沸,两旁摊铺林立:糖画晶莹剔透,棉花糖蓬松如云,风车哗啦啦转个不停;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尖叫笑闹声,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吃的、玩的、用的,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逛上一整天都觉得不够。
每一个孩子都盼着过年,其实盼的就是这些,抑或是那些看得见、闻得到、吃得着、握在手里的热闹与温情。它们不只是记忆中的味道,更是团圆、祝福与新生的气息,深深渗入时光里,成为我们心中永远滚烫的记号。
作者简介:林恺博,12岁,现就读于小学五年级。他是个性格开朗,爱好广泛的阳光男孩,喜欢看书,热爱生活,尤其是喜欢运动和打羽毛球。他想做一个聪明而坚强的人,理想是做一名科学家。
过年的味道
文/褚以辰(五年级岁)
除夕凌晨的爆竹声惊醒了沉睡的村庄。推开窗户,晨雾淡淡,邻居屋檐下的红灯笼在微光中轻轻摇曳,村路旁的腊梅正开得热烈,幽香浸透了整个村子。家家户户的门窗上都贴好了鲜红的春联,路上相遇的村民彼此拱手贺年,笑声裹着寒意,却格外暖人。
家中,妈妈早在厨房里忙开了,蒸锅里冒出绵长的白气,砧板上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弟弟妹妹围在桌边包饺子,面团在他们手里变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小花、小兔子、小狗……虽然不那么规整,但他们看着自己的作品,眼睛亮晶晶的,笑得比饺子还甜。
村里最热闹的还要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孩子们穿着崭新的棉袄追逐嬉闹,老人们拢着手坐在一旁,聊着一年的收成与见闻。这些年多了不少从外地赶回来的年轻人,他们围着乡亲,一边递烟,一边讲着城里的新鲜事。
夜色渐浓时,烟花登场了。孩子们聚在一块儿,小心翼翼地点燃引线,随即捂着耳朵欢叫着跑开。刹那间,夜空被一朵接一朵的光华点亮,绚烂如昼。烟花形态各异,有的绽成漫天星雨,有的幻化作卡通动物,还有的赫然现出“新年快乐”的字样。大人们也仰着头,手指着天空,仿佛也回到了童年。
围坐在暖意融融的屋里,桌上摆满了妈妈忙了一天的年夜饭。窗外爆竹声阵阵,屋内笑语不断,口中饭菜香甜,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年中最温暖的夜晚。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在这新旧交替的夜晚,所有的奔波与疲惫都被团圆的热闹抚平。春节不仅让分离的家人重逢,更让我们在喧腾的喜悦中,获得辞旧迎新的勇气。仿佛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一切美好都值得期待。
作者简介:褚以辰,今年10岁,小学四年级。喜欢运动、朗诵和旅游,爱看书,我的长处是打篮球。性格活泼,做事冷静,独立能力强,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
永恒的年味儿
文/叶靖楠(五年级)
这美妙的人间,有许多事物值得缅怀与想念,但能深深唤醒我的味蕾、让我刻骨铭心、念念不忘的,永远是那抹浓郁的年味儿。
记得那年冬天,我回到老家过年。还未进村,热闹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正所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春节,往往是在一阵阵清脆而响亮的鞭炮声中降临的。大年初一清晨,父亲早早起身,在院门口点燃三响“开门炮”。爆竹炸裂,红纸纷飞,仿佛郑重地推开了新年的大门。
除夕之夜,才是年味最浓的时刻。爷爷奶奶从清早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一样样带着乡土气息的菜肴陆续摆上圆桌,肥嫩的鸡鸭、炖得酥烂的羊肉、自家腌制的腊牛肉……热气腾腾间,香气似是有形一般弥漫开来,像某种魂牵梦萦的灵丹妙药,让我们这些孩子全然失去抵抗力,只顾着埋头大快朵颐,每一口都是踏实而丰足的幸福。
饭后推开门,巷子里早已笼着一层如纱似雾的水汽。空气中飘散着隐约的香味,那是谁家卤肉的浓香,又是哪户飘出的蒸糕甜香,还混杂着淡淡的火药香与檀香气,丝丝缕缕,交织缠绕,宛若走入了一个令人沉醉的梦境。这气味如此熟悉,如此踏实,仿佛能穿过岁月,一下子把人拉回无忧的童年。
是啊,儿时的年味儿,本就是一场多重的感官盛宴。家家户户窗口飘出的饭菜香,鞭炮燃尽后那缕萦绕鼻尖的火药香,父亲写春联时砚台里散开的笔墨香,还有亲人团聚时满屋的欢声与温情……种种香气与暖意交融在一起,构成了“年”的全部印象。我们就在这样令人心安的气息里,一年年地长大。
如今才明白,年味儿从未消散。它藏在每一道传承的菜肴里,落在每一句吉祥的祝福间,更刻在每个人关于团圆、关于出发、关于归属的记忆深处。无论走过多少地方,尝过多少佳肴,最萦怀的,依然是童年那顿热气蒸腾的年夜饭,是开门时扑面的寒风与暖香,是家人围坐时灯光下的笑脸。
那是永恒的年味儿,穿越时光,始终滚烫,永远在记忆最深处,袅袅飘香。
作者简介:叶靖楠,10岁,现就读于小学四年级。她是个阳光开朗的女孩,热爱舞蹈。生活中的她总是带着甜甜的笑容,善于体谅他人,是同学眼中的“暖心小天使”。学习上她总是保持着强烈的好奇心,特别喜欢探索新知识,书包里总是装着各种有趣的课外读物,老师夸她是个“快乐的小海绵”。
永恒的年味儿
文/叶靖楠(五年级)
这美妙的人间,有许多事物值得缅怀与想念,但能深深唤醒我的味蕾、让我刻骨铭心、念念不忘的,永远是那抹浓郁的年味儿。
记得那年冬天,我回到老家过年。还未进村,热闹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正所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春节,往往是在一阵阵清脆而响亮的鞭炮声中降临的。大年初一清晨,父亲早早起身,在院门口点燃三响“开门炮”。爆竹炸裂,红纸纷飞,仿佛郑重地推开了新年的大门。
除夕之夜,才是年味最浓的时刻。爷爷奶奶从清早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一样样带着乡土气息的菜肴陆续摆上圆桌,肥嫩的鸡鸭、炖得酥烂的羊肉、自家腌制的腊牛肉……热气腾腾间,香气似是有形一般弥漫开来,像某种魂牵梦萦的灵丹妙药,让我们这些孩子全然失去抵抗力,只顾着埋头大快朵颐,每一口都是踏实而丰足的幸福。
饭后推开门,巷子里早已笼着一层如纱似雾的水汽。空气中飘散着隐约的香味,那是谁家卤肉的浓香,又是哪户飘出的蒸糕甜香,还混杂着淡淡的火药香与檀香气,丝丝缕缕,交织缠绕,宛若走入了一个令人沉醉的梦境。这气味如此熟悉,如此踏实,仿佛能穿过岁月,一下子把人拉回无忧的童年。
是啊,儿时的年味儿,本就是一场多重的感官盛宴。家家户户窗口飘出的饭菜香,鞭炮燃尽后那缕萦绕鼻尖的火药香,父亲写春联时砚台里散开的笔墨香,还有亲人团聚时满屋的欢声与温情……种种香气与暖意交融在一起,构成了“年”的全部印象。我们就在这样令人心安的气息里,一年年地长大。
如今才明白,年味儿从未消散。它藏在每一道传承的菜肴里,落在每一句吉祥的祝福间,更刻在每个人关于团圆、关于出发、关于归属的记忆深处。无论走过多少地方,尝过多少佳肴,最萦怀的,依然是童年那顿热气蒸腾的年夜饭,是开门时扑面的寒风与暖香,是家人围坐时灯光下的笑脸。
那是永恒的年味儿,穿越时光,始终滚烫,永远在记忆最深处,袅袅飘香。
作者简介:叶靖楠,10岁,现就读于小学四年级。她是个阳光开朗的女孩,热爱舞蹈。生活中的她总是带着甜甜的笑容,善于体谅他人,是同学眼中的“暖心小天使”。学习上她总是保持着强烈的好奇心,特别喜欢探索新知识,书包里总是装着各种有趣的课外读物,老师夸她是个“快乐的小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