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何事图,人物画的传神之处,即是在阿睹之中。悦翁作画,其点睛之笔,十分精彩,看似不经意而为之,实则为经意之极、若不经意。此画作之人物,胡须飘飘,其左手伸掌、右手持剑,其剑锋之所指,乃其目光之所向,所为何事?
调鹤图,此画作中的主人公一边漫步、一边看着此鹤,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一副很得意的样子。此鹤,则是随着主人的目光,亦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观看,有趣而又可爱。欣赏此画,鹤的神情与主人很一致,刻画地栩栩如生。
沽酒福来图,在2024年迎新日历的人物画中,以形写神、有的做了大胆的夸张,此其一也。此画作,人物身形的线条、十分的纵逸、畅神,其染色清淡,主人翁右手提着酒壶,行走之间,有一种飘飘欲仙之感。试观其神态、步法,似与酒仙无异。自古以来,仙与酒实不可分,酒能助长精神,乃寿者之所乐也。画作中,此老者沽酒赶路,喜上眉梢,福亦来也。
达摩祖师图,此图,作者以浓重的笔墨(色彩),将达摩的身形画出,气势连贯、虚实相合,浓中见淡、实中见苍、笔笔分明,以重墨(色)泼彩,在人物画中实有难度,此画作,应是作者一时兴起、心性灵光一闪之轨迹。其面部,作者亦用心随性地画出,点睛之笔与脸上之染色,很适宜、很传神。三色合一,达摩者、如如不动。
仗剑而行图,仗剑而行,气壮神威。此画作,线质苍涩、节奏之快慢相间,徐徐画来,其形态端庄、步履稳重。此画作的精妙之处有三点,即右手之所指,左手持剑之剑锋所向,眼神,这三者的目标是一致的,其气壮神威、仗剑而行如此。
观画图,图中之人在观画,画外之人在观图。为何如此神情之专注,专注宜于沉思,静思方有所得。观画、画作之书法用笔如何,挂轴作品其用线之表达如何,其人物画之上半身留出空白,下半部则施以淡染,其双手之姿式、脸部晕染之表情等等,皆需细细的观之、品味,方可解其观画之意也。
鱼乐图,我非鱼,然我知鱼之乐也。鱼之乐,庄子的故事,充满了哲理,历来为人们所津津乐道。在悦翁的笔下,此图,观鱼之人的神情正陶醉于其中,静也;而条小鱼儿、在向左前方游去,动也。画面中一静一动、一大一小,配以山石、斜坡来点缀,很有情调。
福从天降,悦翁作人物画,在人物形象用线的笔质、笔趣、笔意上,其韵律感和笔性十分鲜明、活泼,在细节上的处理亦如是。如此图中人物头部的造型、脸部之表情、胡须的飘飘洒洒等,其眼神自不必说,在留白的布局上亦颇有其妙。如画作中人物头部的几处留白,其左手下部分的一点留白,右手持书卷的用线虚实和留白,腰带上面与右脚上边线上的那一点留白等,皆显示出作者之用心。
簪花为乐图,此图画面中的主人公很自在、自信、自豪,想必是平日里的生活很富足,家庭也很美满幸福。忙完了手头上的活,家里的小孩也已经上学去了,此时老伴也到邻居家串门或出门办事,正好清闲了下来,片享清福、簪花为乐。于头上簪花,亦甚合重阳登高之意。
买酒见福图,此画作与沽酒福来图一同观之,表面上看类似,其实却大有不同,相似的是其大致的人物造型,所不同的是,此画作在线质的用笔上,稳健、苍厚、老辣,其皴染亦厚重、鲜活,体现出一种沉厚、老道之感。无论是之前的飘逸之态,还是眼前的稳重之感,在悦翁的笔下,其笔质、笔趣、笔情、笔性等等,皆是顺手应势而出,一任天然,故而其气、其势、其韵,亦自在其中矣。买酒见福、快乐人生。
无题而畅图,春来草就诗千首,一句无题便畅怀。观画作,知是一位高士的日常生活之写照,为何?以画中之题诗为证。其画作中可取法及其精妙之处,在于其人物染色、而石质的书桌及桌面上,用线来画出,这在画作的虚实处理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效果。其人物形体身上之皴染,笔笔见痕迹、笔笔见虚实,这又是一种对比。此画作,在大写意的用笔、用墨(色)上,传递出很多的信息,值得玩味。
试剑图,在人物的造型上,如果其身上不加以染色,应该说,其线质感的书法用笔所要求的质量更高,换言之,其不到之处会更明显的被再现出来,而骨线古法之用笔,也于此尤为显得重要。观悦翁此画作,其腰部之重线处,骨质感极强,其右手持剑之上部,线条流畅、飘逸、细致入微,其左臂之线性,曲折起伏、节律变化丰富,这其实就是如何用线之法的一种演示。其剑锋之用笔,亦如是。
春在枝头已十分,此图,归来偶过梅树下,春在枝头已十分。画中之诗意,观图即知。悦翁作人物画,其线质之特点,多观察便可知晓。此画作,在染色的留白处理上,也是一目了然,吾想说的是,其人物身上之染色,从笔触与深浅上看,能透出浓淡与立体的质感来,再加上适当的留白,其整个人物也就活脱脱的跃然于纸上了。此画作,即如是。
镇妖图,此画作,从其身形、掌式、剑锋之所指、长须飘飘、一道金光(眼神)及其步法来看,能让观者为之一振。其剑身透着淡淡的寒光气息,其掌式逼人、雄壮的身材威风凛凛,这样的感觉,与悦翁皴染手法之灵妙,应势而出之笔性,可谓是息息相关。镇妖图、悦翁之佳作也。
载酒行图,诗云:也曾啸傲东窗下,落魄江湖载酒行 。读诗而观画,画中之人好像也甚是落魄的样子。有人说,大写意人物画极难,难、不在其形,而在其神,即人物在画作中的神情不容易被表达出来,今观此画,品画中之诗文,深有同感。在悦翁的笔下,其画如是,吾师神矣!
福从天降图,随着人物造型的不同、取意的不同、心境的不同,悦翁在作画的时候,其线质所体现出来的情趣、笔质感也自是不同。此画作的线性在轻重、转折之时,在飘逸与稳健之中,都很随意、随性,随着作者情感的流露而落在纸上,别有一番趣味。画面中的高士身形修长,其左手持卷,似在读书中思考着什么,一副很惊喜的样子,原来是福从天降。
引福归来图,万物皆有灵性,观画作中的人物,其眼神与上天之赐福似乎也是息息相通的,其人物的形象、步法、神情,其手持书卷的姿势,充分说明了画作中引福归来的涵意。悦翁作画,善于巧思,于点滴之间即有所得,其题款处,也不是事先安排好的,画好了,看看哪里最为合适,或长或短、一气呵成,也是一绝。
除尽不平事,此画作中的人物,高仰着头,好似在向天穹发问。其左手持剑,剑锋亦向上直指苍穹,而右手的食指正指向左手中的宝剑,其信誓旦旦如此,大有除尽天下不平事之气概。
挥毫图,此画作,图中的年轻人正在挥毫,观之、不由得使我联想到当下的社会状况,这其实正是当代社会中许许多多年轻人的一个缩影。人这一生,年轻是最大的资本,唯有勤奋者、才能不断的往上攀升,其人生之路也才会越来越精彩。品格高的画,体现的是一种哲学思想、一种积极向上的正能量,挥毫、可作如是观。
腹有文章气自华,即腹有诗书气自华,此君曾中进士,自有满腹文章。其人物之造型,设色淡雅、清新,有一种天然之趣。其手持书卷(右手),左手随意、自然朝下,其眼神、向右目视着远方,淡定而从容,其步履坚定,亦充满了自信。
达摩图,我有楞伽四卷,付与何人,一花五叶,以待来人。从达摩祖师到五祖弘忍、传至六祖惠能,之后便花开五叶,甚为传奇,达摩祖师是有预见性的。悦翁此画作,观祖师之神情,充满了智慧与威严,充满了对于未来的期许。画是作者心性之印迹,大道吴门,悦翁不正是此意乎!
#artContent h1{font-size:16px;font-weight: 400;}#artContent p img{float:none !important;}#artContent table{width:100% !import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