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toutiao.com/article/7446695942595543604/ 2024-12-10 16:35·田园诗画6
文/孔述 三、安陆有绝佳山水城池,亭台楼廓、绿洲田园美不胜收,堪称“大美” 安陆史志上有许多描写山水楼廓、树木云霞以及充满人间烟火味的街道巷里、贩夫渔椎生活状况的描摹,文字之优美,堪比岳阳楼记。这些描摹者中,有普通文士,更有本土名人如宋祁、宋庠,亦不乏中国文坛之大家,如李白、杜牧、韩愈、杜牧、欧阳修、苏轼、曾巩、秦观、刘长卿等,他们都曾涉足安陆,为安陆之美而流连忘返。 宋代张先在任安陆知县时还专门写了一本词集《安陆集》,收录于《钦定四库全书.集部》。一时间,安陆之美,名动朝野。 是古人妙笔生花、言过其实,还是实景描摹,本就如此? 事实上,安陆史上就有迷恋安陆、退休后要求定居安陆的人:元代杂剧作家陕西冯翎(今大荔县)人。《录鬼簿》作大都人,或云姓孙。与赵张养浩同时。大德年间(1297-1307)曾作过德安(湖北安陆)府判官,不久迁耀州(陕西耀县)知府,皇房(1313)春调大都,晚年又“乞归复建书院于桃花岩下”,后终于此;康熙年间主持纂修的《德安安陆郡县志》的沈会霖,选授大同推官后,任满仍回安陆。 “择安陆而居”,其实,早在唐代李白就已开先河。 要知道,李白“一生好入名山游”(《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其足迹曾遍布了祖国的名山大川。 是什么原因让这位潇洒飘逸、奔放不羁、“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开浪漫主义之先河的诗仙,独择安陆一城而居,且一居就是十数年。人生多少个十年?而他宁原把最美的十年留在了安陆! 安陆之美,若仅出自文人之手,难免有文学夸张的成份,或稍嫌言过,或有歌功颂德之舆。然而跨越千年的历史烟云中,不同历史时期、不同身份、不同境遇的诗人,他们穿越时空、不约而同的赞美之词竟不绝于耳! 因为你不曾领略,你就不懂她有多美。因为你不曾见证,你也不会心醉! 古安陆之美,美在何处?又到底有多美?“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走进地理,或许能让我们能感受一下古安陆真实的美: “德安郡邑其山皆自黾阨之塞,蜿蜒而南出为高原,其平陆蔓衍山溪雨集淜渹激触,时或游漫然立可待涸,故鲜水患,犹足为为乐土。” “(桐)柏其于陪尾,连蜷千余里络绎不绝,山阴渚水汇为巨泽,所谓云梦八矣百里者,与衡嶷诸派相首尾,是为山水辐湊之区,于东有碧霞台,南有凤凰山,西则晒书台,而北则石柱峰也,郡岿然依山为城,城之防也。” 如果说,东南西北的“四梁八柱”架构,构筑了古安陆的总体框架和远景,相当于中国山水画以大写意的手法,勾勒出古安陆的整体的远景美、朦胧美。那么,近景又是一番什么景象呢? 康熙《德安安陆郡县志》:“出自北门,又石壁限之。循岸而东,有峦崛起,方广凡数百丈。蜀上如削,松翠广荫,葱郁如虬龙状,曰碧霞台。台上有石笋二,长可二丈,亦曰石柱山云。面面皆霞,俱供眺听,而西向更饶胜致。涢河径其下,与潮金港之水合,晴波回漾,渟汯无际,风水相搏,触石成声。又河之东为洲,西为沙岸,弥望平楚,与胜业院接。而白兆诸峰,生云吐雾,变化于晴空浩渺之间。每日霁则浦烟淡远,蔚蓝一色,月夕亦如之。而渔灯断续,天水涵虚,台上人忽忽若置身天半,或风或雨,则风烟混合。水之气蒸而为雾,沙之变幻而为山,凡所谓白兆、若涢水、若胜业院者,俯视但一气而已。” 史志以白描的手法,近乎平铺。碧霞台在竹坞山上,潮金港即槎山河在老城下的一段。槎山河紧贴竹坞山和峒山流进涢水,数千年涢水和多条岔河在此汇集,形成巨大的漩涡反复冲刷,使南岸形成“蜀上如削”几十米高的悬崖峭壁,涢水东岸和槎山河北岸形成数十里地的滩洲和改道的内府河以及沼泽湿地。站在石柱山和竹坞山上,风声水声松涛声阵阵入耳,仿佛曲曲交响乐;沙岸绿洲胜业院历历在目,俨然一幅幅水墨山水;晴空浩淼,生云吐雾,夜空月明,渔火闪烁,人若“置身天半”,又宛若人间仙境。 “水自西北而东南,环城如带,......蕃封就国,王舟由大河......诸随从暨往来商贾”、“二涧夹流而尽于涢水,城踞其间,治如方壁。惟北城稍郗者,以竹坞山之枝垂其余气,崛起为石柱山亦曰碧霞台,势不可濠,而城亦垒于高阜可以不濠......” “桨棹如麻”,“连橹集万艘”,大河上下,舟楫竟发,商贾往来,渔樵应答.....到处充满了生机! 进一步接近镜头,看看南浦、西山游人盛况: “登临眺览南浦西山、长烟皓月,两地之景皆于此间,遇之亦足以拓襟怀、抒嘯咏嗣是妥侑神明。地以人而钟灵者,人以地而毓秀....一水逼三台,七星临此极,五纬接南楼。” “夫高山峨峨,流水汤汤,四邻晏如也,比户恬如也,舟者驶而车者骛也。跋者盈川而冠盖者盈里也,相与顾而乐之临风浮白,抚景挥毫......又一旷观矣。”山水间,舟车盈川的场面可以想象。 游于其间,愉悦之情难于言表,面对旷景,难怪诗人们只能寄以诗书: “桃花流水杳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郧波翻縠抱城流,梦比春风第一州”.......宋郑昂记:“平沙回岸萦带城郭,商帆渔舟出没烟波,楚国山川之观,未有以易此者也。” 李楫诗:紫金高处是鳌头,独负华堂几百秋。形势平吞北梦泽,规模雄峙南司州。 涢水环城如带,“东带三洲,北环涢水,实郡之屏也”,水中三处“在河之洲”。 “傲烟霞行数十步,有门,曰三洲深处,入门为烟雨阁,四达左右各有屋,为书房茶寮,为棲息园丁之所,阁之前后皆松,大数十围。登楼以望,则城南为万瓦鳞次可数,远后田畴村落,无不呈奇献媚于眉睫之下,吾賞以夏日登楼,风雨骤至,空濛奔湧,河水喷沫与风雨相乱,松枝呼舞如老虬巨蛟挟雷声上下四大动摇,恍若乘支气以升降也。阁四达墙垣之阁之后,启双扉则万竹琳琅矣,出竹有亭,当水际城南凤凰山千仞壁立,若可仰掬然,实隔数百步,隔市寰又几千武也,出亭数十武为飞花峡,诸水皆于此会,游三洲者,从钓台登舟历二洲......” 飞花峡是城南不可或缺的景观,史载虽然着墨不多,但能从古书中仍能深深感其壮观与震撼。因城南凤凰山一带桃花成林,片片桃花伴瀑飞舞因以名之。 城南一带素以“景观”闻名,相当于今天的景区和学区,与东城学区书香渺渺遥相呼应。人们熟知的“三台八景”中就有三处(“凤凰台”、“凤凰春晓”、“南岗梧雨”)与城南有关。这里风景尤美,文笔峰下,曾设著名的江汉书院。元初大儒安陆人赵复年青时曾讲学于此。 明代进士孔僖读书处与孔家园也于此处。“园亭虽废榆枊锋存,再数武则为药师寺。四方游客多寄浏览,寺僧百众皆競侈楼阁,缀以时花,又有宋学宫当年无薮郡人士咸肄业焉。每风晨月夕,咿唔声与梵音互相酬答,有僧凭虚者,于殿之西偏别构笏室,重门曲径,倍极幽雅,泛泛肄业者求之不得也。” 前述“三台八景”分别指三台:凤凰台、紫金台和碧霞台。八景:包括凤山春晓、南岗梧雨、司马书室、樱桃古渡、涢水晴波、谪仙桃岩、车盖名亭和西畈麦秋。这些景点不仅展现了安陆的自然风光,还蕴含了丰富的历史文化(相关介绍文章很多,此处不详说)。 可见,古安陆是个山水之城。山、水、洲、瀑,树木繁荫以及历代古建筑群,共同构成了古安陆“山水绝佳、清静幽美”的第一映象。然而,生活期间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 不妨跨越时空,走进这座古城的繁华西市—河街,零距离接触其亭、台、楼、廓,看看商、贾、渔、樵,感受市井烟火。 河街是当时校为繁华的米谷初级市场,后逐渐发展成为商贸集镇,兼有大量的农副产品及家庭手工业品投入市场。“食用之需至此可以斗栗易之”,“井庐聚落,杂货罗市,附近乡村所产米粟,亦集于此,贾船泊水次贩运”,“附近乡村并邻境肩运米粟者,亦就水次巢焉”,还有乡村人户“人市率以粟易器”的,又有淮商“载盐而来,载米而去”的。江西、湖南、浙江、福建等省商人先后在此设会馆,经营棉花、布匹、杉木等贸易。“江广百货往来与南北药材所聚”,“川楚之丹砂白蜡,洪白之膏油材木”。各地商贾“率由转毂,相贸易无”,或“乘流东下达洞庭绝长江而济吴越”,或“连樯大鳊街尾溯波而上,环货骈辏,率以花布为大宗,南通桂林,西趣滇黔,利市三倍”,“上而滇黔,下而吴越”,“贾以长江”无所不至。 河街地理位置优越,南连新街,北接正街,西下河运码头。河街依河而建,典型的徽式建筑,白墙青瓦坡屋顶,砖石基础的木屋结构,房屋之间山墙一体,高矮纵横错落有致,门面由木质柱梁隼拼咬合而成。这些房子几乎都有前后门,主街建筑进深约二、三十米的,间有天井、围院,两耳有厢房,临街多挂着各色招牌,老街道面青一色青石板铺成。 街面商贾云集,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甚是繁华。木材、桐油、水果、鱼类为四大行,码头上有“挑夫、驮夫、运夫、水夫”。自正街之鲜鱼巷至河街上埠口一带,水运和鱼市发达。有不少鱼贩在那里摆摊卖鱼,自成一个鱼市。 在这些商贾中,象今天经商的人们一样,到处都有外来流动人口的身影,“豫章之为商者,其言适楚若门庭也,北贾汝宛西贾夔巫,南贾苍梧杜林梧州,为盐麦竹箭鲍木旗屙皮革所输会。”江运线上“商船继路,舟行满河”,而码埠头更是“日有千人拱手,夜有万盏明灯”景象。 因为商业发达,旧有“金西”和“西街富”之说,游人如织,宛若一幅《清明上河图》。 乾隆年间,社会安定,经济繁荣,知府罗暹春取《易经》“万象之物皆资,乾元而各始得生”之意,将“启明于东”的东门命名为“资生门”,东壕石桥命名为“迎春桥”;取《书经·周官》“商贾阜通货财”之意和《周书》“阜成兆民”之意,将有瓮城的西城门命名为“阜成门”,木桥改石桥,因壕水像玉带环绕古城而将西濠桥命名为“玉带桥”;取唐太宗诗“薰风自南来”之意,将南门命名为“来薰门”,南壕石桥定名“通济桥”,意为通南济北;北城门是“回”字门,取意于《论语·为政》“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定名“拱辰门”。 登西城门楼上,“清发之水、白兆之山,云影天光,与目无极”。 早在唐宋时期,城墙上浮云楼、太白楼、文昌楼三座楼阁远近闻名,引来众多文人墨客前来观赏,吟诗颂词。其中浮云楼即为名噪一时的江南名楼,与岳阳楼、黄鹤楼、滕王阁、庾楼齐名,声名显赫。杜牧《题安州浮云寺楼寄湖州郎中》:去夏疏雨余,同倚朱阑语。当时楼下水,今日到何处。恨如春草多,事与孤鸿去。楚岸柳何穷,别愁纷如絮。此诗在唐、宋时期传颂不绝。 唐人赵嘏将《登安陆西楼》诗作题写在浮云楼墙壁上,宋时尚存。两百多年后,曾巩(宋)客游至此,感而题诗《浮云楼和赵嘏》,成就了一段诗人题咏的佳话,也使得这两首诗作流传至今。宋时郑獬更写下《浮云楼》:楼在浮云缥缈间,浮云破处见朱栏。山光对入郧城紫,溪影横飞梦泽寒”诗句,颂传千年。 自然景观的绝胜优美,加之千百年来的文化积淀,自然不断构筑新的人文景观。 黄堂:在府治内。宋神宗潜邸建,为节度府。今有八郭,尚存《滕甫记》,踞紫金之秀,面白玉之奇,涢溪凤台,如拱如揖。 司马书室:一径灰苔上石堂,清风半榻墨生香。花明野水通樵路,柳暗苍山入阜乡。陋室闲云拦俗客,柴门笔砚润文房。何当共泛烟溪月,坐对寒松话锦章。 “楚山青,涢水绿,春风淡荡,看不足。草芊芊花簇簇,渔艇钓歌,相续信浮沉,无管束。钓回乘月归湾曲,酒盈樽,云满屋,不见人间荣辱。” 千百年来,沧海桑田,地质地貌已然巨变,尤其是古云梦泽褪化后,人们已很难想象古安陆曾经“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在河之洲”的情景。历史的、地理的反差,终究免不了现实的局限。 然而,无论留给后人的史志还是诗词,从史学和地质学来看,不得不令人重新审视古人这份发自内心、感同身受的真情实感:古安陆,或许真的很美!而非溢美! 四、在古安陆,还有一道不为外人道的风景——天象、风水 自秦焚书坑儒,古人的天文历法、阴阳易数等学说一直流传下来,后融汇演变成风水说、玄学,并贯串、融入古人的生产、生活和学说。 1、古安陆之天文、地理 “经纬之法,万世不易”。关于安陆地理,通过天文经纬记法在《春秋纬》、《春秋·元命苞》、《星经》、《星书》、《路史》、《周易》、《帝王世纪》、《晋书》等均有描述,尤其《尔雅》邢炳疏:巳为鹑尾,初张十度,终轸十一度。《旧唐书》:翼,鹑尾之次。巳初起张十五度,中翼十二度,终轸九度。其分野:自房陵、白帝而东,尽汉之南郡。江夏:东达庐江南郡。滨彭蠡之西,得汉长沙、武陵、桂阳、零陵郡。又逾南纪,尽郁林、合浦之地,荆、楚、郧、郡、罗、权、巴、夔与南方蛮貊,殷南河之南。 那么,鹑尾之次是什么意思呢?是二十八宿中的一个星次,位于朱雀七宿的尾部,对应天文学中的翼宿和轸宿。鹑尾之次在二十八宿中占据三十度,从张宿十八度开始,经过翼宿十八度,到轸宿十一度结束。 鹑尾之次在古代天文学中有着重要的地位。二十八宿是中国古代用来标记日月星辰位置的体系,分为四组:青龙、朱雀、白虎、玄武。鹑尾之次属于朱雀七宿。在文化象征方面,鹑尾之次与火和热相关,象征着热情和活力。 在古代,人们通过观察星辰的位置来观测所处的地理位置、预测天气和季节的变化,鹑尾之次的到来预示着天气开始转凉。此外,鹑尾之次在星座文化中也有一定的象征意义,象征着纯洁、谨慎和完美。 2、形家眼中的安陆 所谓形家,古代通过相度地形判断吉凶的术士。形家风水的核心就是“阴阳”,这就是杨公《天玉经》上所说的:“识得阴阳两路行,富贵达京城”。一切吉凶判断都是紧紧围绕“阴阳”来进行。 晋郭璞《葬书》:“经曰: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即形家(堪舆家)认为房屋或坟地的方向以及周围的地脉、山势、水流等能决定吉凶祸福的传统见解。 安陆的地理在古人看来有着天然的契合。 “山自秦关中干,历随阳二眉山。下有枫香坳、涧水。南折注马坪港,汇赐水,入于涢。此形家所谓分龙之始也。叠嶂至应山之四望山,分枝而南稍伏距郡东北五十里。有蔚然而起者曰,槎山上有巉岩怪石,㳽望青葱,秀色可掬,曰祖龙焉。稍折而西正当郡之西北,曰寿山。一曰陪尾山。距郡五十里,高百丈许。其麓为宝藏禅师道场。天半庄严,烟岚环结,盖一郡之镇。云《禹贡》熊耳外方,桐柏至于陪尾是也。” “德安郡邑,......蜿蜒而南出为高原。平陆、漫衍、山溪、雨集、漰渹激触,时或㳽漫。然立可待涸,故鲜水患,犹足为为乐土。” “府治山势,自东城入折而南,为杨家山。后平为民居。今兄弟进士坊枕其东偏之支,折而北入府署中为竹坞山,亦为紫金山。四状元坊接其西偏之支。北接竹坞之支。俯临涢水,为碧霞台。旧有石柱,高二丈馀。亦曰石柱山。形家曰郡之嶂,南则由南冈迤递。有峰独上,曰凤凰山。其下为石,以形似得名。后以藩封增土壤,而高之,形家曰郡之屏。此郡治之形胜也。 城中高矗紫金台,废坠仍应一例培。 两宋科名前度盛,二连节义此中来。 须将地脉还元气,竚见文光射斗魁。 今日谈经人士集,先将经始喻羣才。 有人说,安陆这座古城,形似一个大大的“钱袋子”,北城门就像那钱袋进口,以北门为顶点,东西两边成弧形向南拓展。“城门楼子”同治光绪年间按照清制“东西三滴水,南北两层楼”的标准而建。其中不无形家对城门设置规划的影响,即“环拱襟带形胜之镇”。 《安陆志》关于重修德安郡城:“知县梅体萱......为事最钜,自薄海内外各资保障考于楚北而汉东.....有治城之责”云云,不惜笔墨记述其重要性,通篇都似乎看不到一丝“阴阳学”的痕迹。然而从相关的历史资料中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辛。我们一起来看看梅知县重修德安郡城及相关历史背景。 《安陆志》载:梅体萱,“南城进士23年任由工部主事改授”,这里的南城不是安陆南城,而是江西省南城县(古建昌府)明清时梅姓是本地五大姓之一。 《清咸丰朝实录》:“奏修武昌城垣。此城为已革武昌同知劳光泰与竹溪县告病知县于道光二十九年承办,所需钱财为商捐,道光三十年六月竣工,未及一年,坍塌皴裂,竟至二百八十余丈之多。” 而南方的“粤匪”(太平天国)自从正月起兵以后,半年时间兵锋已达湖南,直逼湖北。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梅体萱作为负责军事的同知官,是否能脱开身去北京,还是就地组织防御?如果粤匪来袭,湖南能否守住,武昌能否守住,自己安危如何?诸如此类种种,梅体萱需得找人指点一下前程。 这里面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于是他就找到了当时寓居武昌的壬遁大师张官德,张官德是从江西躲避太平天国战乱而来到武昌的,在武昌城居住已经半年,因料事如神,很快便名躁省城,梅体萱慕名而来。 此课张官德并没有从三传入手,而是从岁支亥切入,继而引到四课,继而引到三传,以庖丁解牛之势一气呵成,端地精彩。 为何让梅体萱修城?一是因为其官为同知,守城为其职责;二是因梅体萱为前工部营缮司主事,道光二十三年《安陆县志》中:“赐进士出身敕授承德郎前工部营缮司主事知德安府安陆县事南城梅体萱欢庭氏序”。工部即是住建部,修城是老本行。 癸丑年(公元1853年)四月丁酉日,咸丰皇帝发上谕:“湖北按察使江忠源……再昨将湖北武昌同知梅体萱,简放凤阳府知府。该员当武昌失守时,是否在任,现在有无事故?” 可知,梅体萱当时已经退隐一年多,清廷升他官一级,让他到凤阳去做知府,但凤阳当时正闹捻军,那是与太平军战斗力一样强悍的义军。明知是火坑,梅体萱当然不会往里面跳。故后来无果。 可见,梅体萱一开始就打心底就相信玄学。不但信,而且极其尊崇“阴阳风水”的。 当然,在清代尊崇“阴阳学”的不仅仅是梅知县个人,这与清代的大环境有关。而且,清代易学人才辈出,其代表人物有七,即王夫之、黄宗羲、李光地、傅恒、惠栋、张惠言、焦循等人。在安陆也曾产生了一位易学大家——李道平。 李道平(1788—1844)字遵王,一字远山,号蒲眠居士,湖北安陆人。嘉庆戊寅(1818)举人。代表作《周易集解纂疏》十卷,参与编纂《安陆县志》。 古代安陆,因岗为墉,有着得天独厚的山水环境和文化氛围(风土淳厚,俗喜儒风)、历史积淀,自然有易学发展的土壤,可谓有地灵人杰。易学的发展要追溯到赵复(人称江汉先生,湖北安陆人)。赵复是元代理学家,他是元代理学从南方传到北方的最关键的一个人物,所谓“理学北传第一人”。李道平曾倡修赵复祠,可见有效法先儒之意。
七相堂:在府治东。宋郡守陆世良建,七相者,唐郝处俊、宋张齐贤、寇准、宋庠、吕大防、范纯仁、蔡确也。
唐一行分南纪、北纪。由汉水之阴,趋均州光化谷城。枣阳析,而随州抵应山于汉阳,为南郡。汉川、汉阳逾武昌泛樊口,入黄州括二郡,全境以至德安之安陆、云梦、应城、孝感,其地为江夏郡,入翼十二度。
道法自然,一阴一阳谓之道,阴阳贵在中和,是以阴阳相吸,就是好的风水。这就像磁铁一样,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阴阳能够相吸,能量(气)就会聚集,这就是“好风水”。
古代府州县治等均设有专门的“阴阳学”机构,历代王朝还设专人撰写《五行志》。阴阳学在德安府作为一个机构,治左。左为尊,足见其重要性。
形家言建文昌阁于城上之东南隅,言在已以已为文昌,云其下巽水斜朝汇经一池中起二突如两玦然,谓此纍若印,文章焕然也,郡左有山横厕逶迤如带于首创寺,日龙觉霞举轩,轩错以杂彩眸触,峥嵘有飞天利见之象;右为凤凰山苍翠㕊舒,凝若萋芙,应在跋苦高岗叶,兆王多也。中为文笔峰峙立如锥如颖脱而欲出,灿江花掳如赋擬在尺武间,阁成诸美无不合形,辅势竟奇斗秀,登览者咸目为胜概焉......
后观其案验:
1、迁动:原拟于秋季(申酉戌月)北上,因城墙崩坏,奉令修城,一直到子月才开始动,第二年也就是子年正月二十五日(丙子日)见到皇帝。
2、子女:本科乡试,儿子中举。
3、病丧:子乡试后,大病,未能赶上第二年的会试,梅体萱胞兄去世。
4、退茹:癸丑年(公元1853年初)湖北失守,武昌被太平军占领,梅体萱失踪。
5、破合:初传卯月破,中传寅六合,为先破后合,但末传见丑临勾陈,又复争斗,丑为日干癸寄禄之地,此丑克日,禄即不再,挂印而去。
6、起复:末传丑克日,但日干寄丑,有克之势无克之实,乘勾陈为勾连之事。